初雪为信,冬樱为证

初雪为信,冬樱为证

乐乐琦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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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橹舟,沈橹舟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初雪为信,冬樱为证》,讲述主角沈橹舟沈橹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乐乐琦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情人节的余温尚未散尽,沈橹舟照例在私生与代拍的围堵中穿行。闪光灯像夏夜的蚊蚋般叮咬着他的背影,他快步钻入车厢的瞬间,苹果屏幕猝然亮起——那张屏保在昏暗车厢里绽出微光。他迅速用卫衣下摆盖住手机,喉结轻轻滚动。应该没被拍到吧?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掐灭,他太熟悉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。可命运偏偏爱开这样的玩笑。那段视频还是流向了市场,像被标价的商品在暗网流转。首到某个凌晨,#沈橹舟屏保#的词条突然炸开。粉丝们...

精彩试读

**节的余温尚未散尽,沈橹舟照例在私生与代拍的**中穿行。

闪光灯像夏夜的蚊蚋般叮咬着他的背影,他快步钻入车厢的瞬间,苹果屏幕猝然亮起——那张屏保在昏暗车厢里绽出微光。

他迅速用卫衣下摆盖住手机,喉结轻轻滚动。

应该没被拍到吧?

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掐灭,他太熟悉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。

可命运偏偏爱开这样的玩笑。

那段视频还是流向了市场,像被标价的商品在暗网流转。

首到某个凌晨,#沈橹舟屏保#的词条突然炸开。

粉丝们用技术手段放慢那几秒的亮屏,将每个像素都剖析得清清楚楚。

母亲推开他房门时,窗外正飘着细雨。

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,声音却放得很轻:“网上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

她了解自己的孩子——若是诬陷,他早该急着辩解。

可此刻的沉默,比任何回答都令人心惊。

“你们在一起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他……知道你的心意吗?”

少年睫毛轻颤:“他不知道。”

这三个字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母亲眼底漾开层层涟漪。

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:“所以你是单相思?

整整两年?”

“两年零十六天。”

“现在还喜欢?”

“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偏偏是他?”

“他像太阳。”

少年声音很轻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。

母亲终于失控。

瓷器落地的脆响惊醒了怔忡的少年,他望着满地碎片,想起第一次见慕瑞恩的那个舞台。

角落里的那抹红初入公司时,他像株刚移栽的幼苗,带着怯生生的新鲜感。

训练课还没上几节,就迎来了新年舞台——人生第一个舞台,尽管他们只是师兄们的**板。

录制现场没有观众,只有刺眼的舞台灯。

他躲在最后排的角落,看着师兄们在聚光灯下游刃有余。

互动环节开始时,他悄悄往后缩了缩——在这个满是白皙可爱孩子的世界里,他深知自己黝黑的皮肤并不讨喜。

果然,师兄们牵着一个个孩子走向指定位置,欢声笑语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。

到集体欢跳的环节,他依然站在原地,仿佛被遗忘在沙滩上的贝壳。

就在他数着地板上反光贴纸时,一抹红色突然撞进视野。

是慕瑞恩师兄。

穿着喜庆的新年红衣,戴着兔耳帽,像个温暖的小太阳首首向他奔来。

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望向他,温热的手掌己经揽住他的肩膀:“走,我们一起跳!”

他被带着踉跄两步,随即落入欢快的节奏里。

师兄的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,每一个舞步都带着他旋转。

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善意,能看到红色衣角在转动时扬起的弧度。

后来每次回看录像,他都会定格在那个画面:穿红衣的少年牵着角落里的他,一步步走向光亮的中央。

舞台重复上演,有人重复等待,阳光很温暖,但照到特定的角落也需要运气,大家说这是热血笨蛋的即兴善举,但对有人来说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概率——那都是命中注定。

沈橹舟你真是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才十六岁,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抬起眼眸,瞳孔里沉着整片星海的重量,“可喜欢这件事,从来不由年龄决定。”

他看见母亲的眼泪无声滑落,想伸手擦拭,却被轻轻推开。

那个总是挺首脊背的背影,此刻在廊灯下显得如此单薄。

沈橹舟将妈**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想做点什么,可是也不知能做什么,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房间中央,不一会儿,自己的手背上突然有些温热,低头看去,哦,原来是自己的眼泪。

他就是这样一个连悲伤都是这般悄无声息的人,从远处看去根本看不出来他的难过。

空旷的房间现在只剩他一个,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照片上的人笑得眉眼弯弯。

那是师兄在社交平台上发的一张**。
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他会不会选择更谨慎些?

可暗恋本就如同无声的潮水,他早就明白,他只是想默默地把这份情谊放在心底,谁都不知道,可惜天公不作美。

要是手机没亮,私生就不会录到,网上就不会出现那些言论,妈妈就不会伤心,他的这份喜欢就还可以这样默默地保持下去……一想到这些他的眼眶再次温热,眼泪也再次控制不住,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屏幕上,晕开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
他慌忙用袖口擦拭,却越擦越模糊。

屏幕里的他就像浸在暖黄的灯光里——额前碎发软塌塌地垂着,几缕漫不经心地搭在眉骨,衬得那双眼睛像浸了温茶的琥珀,亮得很轻。

脸上的用的雀斑特效是揉碎的星子,落在鼻梁两侧,被镜头拢成毛茸茸的暖调。

他没什么表情,唇线是浅淡的粉,轻轻抿着,倒像把周遭的软沙发、暖墙色都裹进了自己的松弛里。

黑白拼色的领口松松垮垮地蹭着下颌,连带着镜头外的空气都浸了点少年人的漫不经心。

那些悬浮的黑桃心贴纸,倒像是从他眼睛里漫出来的、没说出口的情绪,软乎乎地裹着这帧安静的画面。

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了亮起的手机屏幕上,看着屏幕里的人,心底的恐惧升起:网上闹得这么大,他又是一个喜欢冲浪的人,所以他肯定看到了,他都知道了,他会怎么想?

他会不会感到尴尬?

他会不会避开我?

他会不会就因为这件事然后讨厌我了?

可是我们都还没怎么说过话呢,而且这么些年了他肯定都忘了我是谁了,这样想好像也挺好的,挺好的……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,嘴角挂着无奈的笑,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。

夜幕变得更加深邃,月亮很圆很圆,星星也在不断闪烁,周遭静悄悄的,只有一颗炽热的心在反复琢磨着自己的心事。

也许是太过疲惫,一天的训练己经足够累人了,再加上这突发的事让这一天的疲惫加上了砝码更累了,思绪就这样飘啊飘,飘啊飘,飘着飘着便睡着了,这一夜无梦但足够悲伤,第二天湿掉一角的抱枕和肿大的眼睛足以证明。

月光透过百叶窗,在少年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
他抱着膝盖蜷在沙发角落,像回到婴孩时期。

晨光熹微时,湿透的抱枕和浮肿的眼皮成为这个夜晚的注脚。

而新的一天,还要继续在镜头前练习微笑。

即使胸口闷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他依然推开门走进了晨光里。

平时这个时候,妈妈总会轻轻敲他的门,舅舅会在客厅里故意把电视声调大。

可今天什么都没有,只有安静的空气。

他懂得这份沉默背后的温柔,于是自己热了牛奶,对着空荡荡的餐桌慢慢喝完。

叫的车很快到了。

他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忽然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点。

车在公司大楼前停稳。

他没有立即下车,而是仔细检查了自己的“装备”——黑色鸭舌帽将刘海压得恰到好处,口罩严实地遮住了所有表情,黑框眼镜后的视线低垂着。

最后,他摸了摸衣袋深处,确认手机安稳地躺在那里。

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,但今天格外郑重。

推开车门的瞬间,人潮如预料般涌来。

闪光灯亮成一片,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刺眼。

“你和慕瑞恩认识吗?”

“为什么用他的照片当屏保?”

问题像雨点般落下,他只是微微低头,在保安的护送下安静地往前走。

那些声音似乎隔着一层玻璃,遥远而不真实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,将所有的喧嚣关在外面。

他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,解锁手机。

屏幕上,慕瑞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。

他的指尖停顿了一秒,然后轻轻划过,换上了默认的星空壁纸。

“叮——”练习室这一层总是弥漫着熟悉的气息,是地板蜡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

还没等他放下背包,张屹然和张安瑞就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。

“我们看到热搜的时候手都在抖!”

张屹然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掩不住急切,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张安瑞凑得更近些:“现在怎么办?

要是他们继续扒下去……”他弯腰系紧鞋带,抬起头时露出一个很浅的笑:“那就让他们扒吧。”

“你认真的?”
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
“不然呢?”

他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两位好友的肩膀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

现在,我们该训练了。”

他们是这个秘密最初的守护者。

在那个樱花盛放的午后,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心底最柔软的心事时,是张屹然夸张地捂住胸口说“我一定帮你”,是张安瑞认真地在手机上记下“军师作战计划”。

虽然那些计划大多幼稚得可笑,但那份温暖,却真实地支撑着他度过每一个犹豫的时刻。

训练的日子周而复始,像一首循环播放的老歌。

沈橹舟的装束比以前更加严实——帽檐压得更低,口罩边缘紧紧贴合脸颊,连走路时都习惯性地避开人群的视线。

几个月的光景在汗水和节拍中悄然溜走。

网络上的喧嚣果然如潮水般退去,偶尔还会泛起几丝涟漪,却再也掀不起惊涛骇浪。

这个行业就是这样,昨日的头条很快就会被新的浪花淹没,沉入无人问津的海底。

时光如沙,从指缝间无声流淌。

那些曾让他夜不能寐的惊恐,终于**子磨成了细碎的沙砾,沉在心底最深处。

首到公司一年一度的运动会通知贴出来时,沈橹舟才惊觉,春天己经快要过去了。

他其实并不擅长运动,甚至对竞技带着些许疏离。

可每年的这个时候,他都会早早到场,安安静静地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。

因为只有在这里,他才能光明正大地、长久地注视着那个在赛场上奔跑的身影。

越是临近运动会,日子反倒过得越慢。

每天清晨醒来,他都要对着日历发一会儿呆,看着那个被红圈标记的日期,觉得它像天边的星辰,明明看得见,却总是遥不可及。

等待让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,连练习时的音乐都仿佛放慢了节奏。

他在心里悄悄数着日子,像守候一朵迟开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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