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土纪元:新世界

废土纪元:新世界

奕炀360彰彰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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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,卡尔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废土纪元:新世界》是网络作者“奕炀360彰彰”创作的幻想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默卡尔,详情概述:冷。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,再把骨髓都冻成冰碴子的冷。饿。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然后反复揉捏,空瘪得只剩下灼烧般的绞痛。还有,那无孔不入的气味——铁锈的腥气、某种东西腐烂后的甜腻恶臭、以及尘土干涩的味道,它们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独属于这片废土的“气息”,顽固地附着在鼻腔、喉咙,甚至仿佛渗入了皮肤。李默蜷缩在一堵半倾颓的混凝土断墙后面,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,塞进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、只剩下破布...

精彩试读

天光不是渐渐亮起来的,而是像某种浑浊的液体,慢慢渗入这片死寂的灰色世界。

没有鸟鸣,没有清晨的喧嚣,只有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刮着,卷起地上的尘埃和碎屑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李默几乎一夜未眠。

背后的淤伤在寒冷和僵硬的姿势下阵阵作痛,提醒着他昨日的屈辱。

但比疼痛更清晰的,是胃里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和对“税日”的恐惧。
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蜷缩着的老卡尔,老人也睁开了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。

他缓缓起身,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,开始默默地收拾他那点少得可怜的家当——一个破烂的背包,里面装着什么,李默无从得知。

李默也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冻得发麻的西肢。

他学着老卡尔的样子,将自己那片单薄的“铺盖”——一块勉强能裹身的脏污帆布——仔细折好,塞进怀里。

然后,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那个塑料兔子挂坠,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一点点。

不需要任何召集,当太阳那惨白的光线勉强驱散一些晨雾时,分散在这片废墟各处的拾荒者们,开始三三两两地朝着那片相对开阔的废墟广场挪动脚步。

没有人说话,每个人都低着头,脸上是统一的菜色和沉寂,像一群被驱赶向屠宰场的羔羊。

李默混在人群中,感受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
他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,都是和他一样在这片区域挣扎求生的底层人。

有一个总是咳嗽不止的干瘦男人,一个瘸了一条腿、靠一根锈铁管当拐杖的中年人,还有一个眼神空洞、怀里似乎永远抱着一个破布娃娃的女人。

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只是默默地走向那个既定的目的地。

广场原本可能是一个城市广场或者停车场,现在只剩下坑洼不平的地面和散落的混凝土块。

几根扭曲的钢筋顽强地刺出地面,像不甘死去的骸骨。

血狼帮的人己经在那里了。

五六个身影,散漫地站在广场中央,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他们穿着混杂的、看起来厚实些的衣物,上面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。

手里拎着家伙——砍缺口的长刀、焊接着铁钉的粗钢管、还有一个人腰间别着一把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**,那冰冷的金属光泽让李默心头一紧。

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、混杂着戏谑和**的表情,目光在逐渐聚集的拾荒者身上扫视,像是在清点自己的财产,或者评估牲口的肥瘦。

**站在最前面,如同一个黑色的铁塔。

他比周围的人都高出一头,壮硕的身躯将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撑得鼓胀。

脸上那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狰狞伤疤,在惨白的天光下更加触目惊心。

他双手抱胸,脚边扔着一个空瘪的麻袋。

人群在距离他们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自觉地排成了一个松散的、畏缩的队列。

没有人敢靠得太近。

**没说话,只是用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缓缓扫过人群。

目光所及之处,拾荒者们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或者移开视线。

当那目光掠过李默时,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仿佛被无形的冰冷针尖刺了一下。

“老规矩。”

**终于开口了,声音粗嘎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把好东西,都拿出来。

别考验老子的耐心,也别挑战老子的眼神。”
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:“谁藏私,后果……你们清楚。”

第一个拾荒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。

那是一个头发花白、几乎秃顶的老人,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瘪掉的铁皮罐头盒,还有几根缠绕在一起的铜丝,小心翼翼地放进麻袋里。

**瞥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
老人如蒙大赦,赶紧退回到人群边缘,深深埋着头。

一个接一个,拾荒者们麻木地上前,将自己辛苦搜寻到的、或许能换一口吃的、或者能用来修补工具的东西,倒进那个象征着压迫和掠夺的麻袋里。

几颗生锈的螺丝,半卷相对干净的布条,一个塑料打火机,一块形状奇怪但可能有点用的金属片……价值微乎其微,但这是他们能拿出的全部。

轮到那个总是咳嗽的干瘦男人了。

他拿出半瓶浑浊的水,还有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某种植物根茎。

在他要把东西放进麻袋时,**旁边一个留着莫西干头、脸上带着刀疤的喽啰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抢过那油纸包,打开闻了闻。

“**,这是什么玩意儿?

也能当税?”

喽啰嫌弃地皱了皱眉,但还是把东西扔进了麻袋。

干瘦男人脸色惨白,嘴唇翕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,佝偻着退下了。

李默的心跳越来越快,手心沁出冷汗。

他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,很快就轮到他了。

终于,**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

“你,新来的小子。”

**扬了扬下巴,“磨蹭什么?”

李默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迈开僵硬的腿,走上前。
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半瓶浑浊的水——这是他昨天找到后,一首没舍得喝完的。

他犹豫了一下,动作极其轻微地,想把握着兔子挂坠的右手往身后藏。

就在他把水瓶放进麻袋的瞬间,那个眼尖的莫西干头喽啰立刻注意到了他右手的小动作。

“嘿!

头儿!”

喽啰叫了一声,一步跨过来,粗暴地抓住李默的手腕,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,将那个脏兮兮的塑料兔子挂坠抢了过去。

他拿在手里看了看,嗤笑一声,转身递给**:“这穷鬼还藏了个小玩意儿,娘们唧唧的。”

**捏着那只塑料兔子,粗大的手指摩挲着兔子裂开的耳朵,浑浊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看向李默瞬间变得惨白的脸。

“怎么?”

**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,“小子,这玩意儿……对你很特别?”

李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
屈辱、恐惧、还有一丝被践踏了最后珍视之物的愤怒,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微微发抖。
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**脸上的戏谑加深了。

“看来是了。”

他嘿嘿低笑起来,手指猛然用力。

“啪!”
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塑料兔子在**粗糙的手指间变成几块残破的碎片,被他随手扔在李默脚前的尘土里,和碎石、沙土混在一起。

那只唯一的、代表着一点点过去和美好的兔子,碎了。

李默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那只捏碎兔子的手也狠狠攥了一把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些碎片,视野边缘开始发红。

“看来你没把老子的‘税’放在心上啊。”

**的声音冷了下来,他从腰后抽出了一根短棍,棍子上带着令人胆寒的倒刺,在灰白的光线下泛着乌光。

“得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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