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月亮湾

道大得让她发疼。
"温以宁，"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"这五年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？"
温以宁别过脸，不说话。
"你父亲的债，是怎么回事？你的嗓子，是怎么回事？你为什么……瘦成这样？"
"商砚，"温以宁闭上眼睛，"别问了。都过去了。"
"过不去。"商砚将她的手贴在脸上，眼眶通红，"温以宁，我过不去。我每一天都在想，你为什么要走。我想了五年，恨了五年。可现在看到你这样，我发现我恨不下去。我只想知道真相。你告诉我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"
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优雅的中年妇人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她看着商砚，叹了口气："阿砚，你果然在这里。"
商砚的身体僵住了。
"妈？"
温以宁猛地睁开眼。
商母走到床边，目光落在温以宁脸上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："温小姐，好久不见。"
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商砚看看母亲，又看看温以宁，瞳孔猛地收缩："你们认识？"
"何止认识。"商母在床边坐下，看着自己的儿子，"阿砚，五年前，是我让温小姐离开的。"
商砚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"你说……什么？"
"那时候你车祸，需要眼角膜移植。温小姐的配型刚好符合。"商母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，"她答应捐献，条件是，我帮你安排最好的手术，并且……让她离开。她不想让你知道，你的眼睛是她给的。"
商砚的身体晃了晃。
他看向温以宁，眼神破碎："所以……我的眼睛……"
"是温小姐的。"商母站起身，"阿砚，她为你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光明。她父亲的债，是我帮她还的，作为交换。她这五年过得不好，因为她只有一只眼睛能看清，另一只……已经彻底失明了。"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商砚看着温以宁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看着她紧闭的右眼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"温以宁……"他的声音在发抖，"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"
温以宁睁开眼睛，左眼清澈，右眼却浑浊无神。
"因为我想让你看见。"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