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星途:一宠亿万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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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紫儿,夏明远
主角
fanqie
来源
金牌作家“茉莉紫云”的悬疑推理,《璀璨星途:一宠亿万甜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夏紫儿夏明远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逃婚的姐姐与待嫁的妹妹,夏家大宅的灯火通明与窗外寂静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。,听着楼下客厅传来的激烈争吵声。她的指尖冰凉,攥紧了身上单薄的丝绸睡袍。“跑了?她怎么敢!明天就是婚礼了!”父亲夏明远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,随即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慕容家的人明天一早就会来接新娘!”继母林月娇的声音尖利刺耳,“我们夏家完了,彻底完了!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六姐夏蓝羽——当红影后,夏家的骄傲,...
精彩试读
初见:琥珀色眼眸与冰川,慕容庄园在薄雾中苏醒。,在房间内完成了三组基础体能训练。她的动作轻巧而精准,没有发出任何可能被****捕捉到的声响。结束训练后,她站在窗前,看着晨曦逐渐驱散花园里的雾气。,一条加密信息显示:“调查已启动。目标正在调阅你过去五年的档案,包括生母**。”。慕容云龙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,也更深入。她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三天时间,他才会开始正式调查这位“替嫁新娘”。:“启动备用档案,确保所有表层信息一致。深层信息加密等级提升至**。收到。‘夜莺’已完成庄园内部初步侦查,发现三个异常区域:地下**西侧通道、主宅东北角储藏室、以及老夫人居所后方小树林。建议优先调查。”,删除了信息记录。
七点整,敲门声响起。女佣送来了早餐托盘,还有一套熨烫整齐的衣服——简约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裙。
“陈伯说,少爷请您早餐后到书房见他。”女佣小心翼翼地说,“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。”
“谢谢。”夏紫儿接过托盘,关上门。
早餐是典型的西式风格: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、水果沙拉和咖啡。她安静地吃完,换上那套衣服。衬衫领口有些紧,她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,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。
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干净、乖巧,符合一个艺术系学生的形象。但夏紫儿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细节——袖口是否平整,裙摆长度是否合适,发髻是否松紧适度。
最后,她将母亲的翡翠玉簪**发髻,调整了一下角度,确保它既美观,又能在必要时迅速取下。
八点一刻,夏紫儿走出房间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她刻意放慢了脚步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装饰品。
经过一幅大型抽象画时,她停下脚步。画作以黑、白、灰为主色调,线条凌厉,充满压抑感。右下角的签名是“Y.L.”——慕容云龙的缩写。
这个冰山总裁还会画画?夏紫儿微微挑眉。
“夏小姐?”陈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夏紫儿转身,脸上已经换上温顺的表情:“陈伯,早安。”
“早安。少爷已经在书房等候了。”陈伯引着她走向走廊的另一端,“请跟我来。”
他们穿过主客厅,走向西侧区域。这里的装饰更加冷硬,墙上没有画作,只有几幅巨大的建筑摄影——帝国大厦、迪拜塔、上海中心大厦,全是世界著名的高层建筑。
慕容云龙对高度的迷恋,几乎是一种病态的执着。
书房位于走廊尽头,两扇厚重的深色木门紧闭。陈伯敲了敲门:“少爷,夏小姐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,没有任何温度。
陈伯推开门,侧身让夏紫儿进入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很大,至少有一百平米。一整面墙是落地窗,正对着庄园的花园和远处的山峦。另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,装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。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,上面只有一台电脑、一盏台灯和一叠文件。
而慕容云龙,就坐在书桌后。
夏紫儿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。
与媒体照片上那种商业精英的精致不同,眼前的男人有着更加锋利的轮廓。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,颜色近似于深灰色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高挺的鼻梁,薄削的嘴唇,下颌线紧绷——整张脸没有一丝柔和之处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,袖子挽至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没有打领带,领口敞开一颗扣子,却丝毫不显随意,反而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他正在看文件,甚至没有抬头。
夏紫儿安静地站在书桌前两米处,没有主动开口,也没有表现出不安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如同一幅静止的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书房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墙上古董时钟的滴答声。
十分钟。
十五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慕容云龙终于放下文件,抬起头。他的目光落在夏紫儿身上,那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彻底剖开。
“夏紫儿。”他开口,声音冰冷,“二十一岁,夏明远最小的女儿,艺术大学建筑系三年级学生,成绩中等,无特殊才能,社交圈简单,唯一的爱好是画画。”
他念档案的语气就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。
“这就是你。”他向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“一个普通的,甚至可以说是平庸的,用来填补空缺的替代品。”
夏紫儿垂下眼帘:“是的,慕容先生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她抬起眼,对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眸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夏紫儿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这不是普通上位者的气场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危险的东西——像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有的锐利与警觉。
有意思。她在心里想。这位慕容总裁,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“你为什么答应嫁过来?”慕容云龙直接问道,“据我所知,你在夏家并不受宠。替一个逃婚的姐姐嫁入慕容家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夏紫儿早就准备好了答案:“父亲说,如果我不答应,夏家会有**烦。作为夏家的女儿,我有责任。”
“冠冕堂皇。”慕容云龙冷笑,“说实话。”
“我母亲的遗物。”夏紫儿轻声说,“父亲答应,只要我嫁过来,就把母亲留下的玉簪还给我。”
这个理由半真半假,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。
慕容云龙盯着她看了几秒,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:“你和夏蓝羽关系如何?”
“六姐很忙,我们很少见面。”
“她为什么逃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夏紫儿回答,“六姐没有告诉我。”
慕容云龙站起身,绕过书桌走向她。他的身高超过一米八五,站定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夏紫儿完全笼罩。
“我不喜欢你姐姐。”他直截了当地说,“更不喜欢被人耍。她的逃婚让慕容家成了笑柄。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夏紫儿低下头。
“你不必道歉。”慕容云龙伸手,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再次与他对视,“因为从现在开始,你要替她承担后果。”
他的指尖冰凉,力道并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欲。
夏紫儿没有挣扎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这么近的距离,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细节——深灰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银灰色,虹膜纹理复杂,像是隐藏着无数秘密。
而慕容云龙也在看着她。
眼前的女孩有一双非常特别的琥珀色眼眸,清澈透亮,本该显得天真无邪。但奇怪的是,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或慌乱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一个二十一岁的艺术系学生,面对他这样的压迫,不该这么镇定。
“你不怕我?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夏紫儿回答,声音轻柔,“但我更怕夏家因为我而遭难。”
完美的回答。柔弱,懂事,符合她的身份和处境。
慕容云龙松开手,转身走回书桌后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甩到桌上:“这是婚前协议。你看一下,没有问题就签字。”
夏紫儿走上前,拿起那份文件。
协议很厚,足足有二十多页。条款详细到令人发指:三年契约婚姻,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,不得有实质夫妻关系,不得在公开场合做出有损对方形象的行为,不得以配偶名义干涉对方事业...
最重要的是第三条:三年期满后,双方和平**婚姻关系,夏紫儿可获得一笔“补偿金”,但必须签署保密协议,永不透露与慕容家有关的一切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慕容云龙问。
夏紫儿翻到最后一页,拿起桌上的钢笔,直接签下了自已的名字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很公平。”
慕容云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他本以为这个女孩至少会犹豫,或者试图争取更多利益。
“你甚至没有仔细看条款。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夏紫儿放下笔,“我来这里,本来就不是为了争取什么。”
这句话让慕容云龙微微眯起眼睛。
夏紫儿意识到自已可能说多了,立刻补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,能帮到家里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慕容云龙收回协议,锁进抽屉:“很好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名义上的慕容夫人。在外人面前,我们需要扮演恩爱夫妻。但在庄园内,你记住自已的身份——你只是一个住客,不要越界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的活动范围是主宅东侧区域、花园、以及老夫人居所前院。西侧区域、书房、地下室,未经允许不得进入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每周你可以回学校两次,但必须有司机陪同。外出时间不得超过四小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最后,”慕容云龙站起身,再次走到她面前,“不要试图打探你不该知道的事情。慕容家的秘密很多,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这句话,是警告,也是试探。
夏紫儿迎上他的目光,琥珀色眼眸清澈见底:“慕容先生,我只想过平静的三年,然后离开。”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最终,慕容云龙移开视线:“你可以走了。陈伯会告诉你日常安排。”
“谢谢。”夏紫儿微微鞠躬,转身走向门口。
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慕容云龙突然开口:“你手腕上是什么?”
夏紫儿身体微微一僵,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她转过身,拉起袖口,露出手腕:“您是说这个吗?是防过敏贴,我皮肤比较敏感。”
腕上的透明贴片看起来确实像普通的医疗用品。
慕容云龙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几秒,点了点头。
夏紫儿推门离开。
书房里重新恢复寂静。慕容云龙走到窗前,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穿过花园,走向主宅东侧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。
这个夏紫儿,表面上看起来柔顺听话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但恰恰是这种完美,让他感到不对劲。
太镇定了。太配合了。太...无懈可击了。
他回到书桌前,打开电脑,调出庄园的监控系统。屏幕上显示出几十个分屏,其中一个正好捕捉到夏紫儿走进主宅的背影。
她走路的样子很轻盈,步伐均匀,背脊挺直,却又不过分僵硬。这种姿态,需要长期的训练才能养成。
慕容云龙放大画面,定格在她手腕处。虽然画面不够清晰,但他隐约能看到那贴片下有微弱的反光。
普通的防过敏贴,会有金属反光吗?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周岩,夏紫儿的调查进展如何?”
电话那头传来特助的声音:“少爷,初步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。表面档案很干净,但她母亲的部分有些问题。林晚晴,原名不详,二十二年前突然出现在本市,没有过往记录。她与夏明远结婚一年后生下夏紫儿,三年后病逝,死因是...急***衰竭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医院的原始记录显示,林晚晴入院时体内检测出多种不明化学成分,但最终诊断被修改为罕见遗传病导致的器官衰竭。”周岩顿了顿,“有迹象表明,当年有人施压修改了病历。”
慕容云龙的手指收紧:“继续查。还有,联系‘暗影’,我需要他们调查夏紫儿过去五年的真实行踪,不仅仅是表面档案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挂断电话后,慕容云龙走到书柜前,打开一个隐蔽的暗格。里面不是书籍,而是一排排档案袋。
他抽出其中一个,标签上写着“林薇薇”。
那是他上一任未婚妻的名字。
他翻开档案,里面是林薇薇精神崩溃前的最后一份心理评估报告:“...患者表现出强烈的恐惧症状,反复提及‘他知道了’、‘他会杀了我’等语句...怀疑患者接触到了某些不应知晓的信息...”
慕容云龙合上档案,放回原处。
他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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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里,夏紫儿看似悠闲地散步,实则正在脑中绘制庄园的立体地图。
她腕上的贴片再次震动,这次不是信息,而是轻微的电流刺激——这是紧急警示信号。
夏紫儿立刻走向最近的凉亭,坐下,拿出素描本,假装画画。
几秒后,两个园丁打扮的男人从她身后的小径走过,手里提着工具篮,但步伐整齐划一,明显受过训练。
保镖伪装。她在心里记下。
等他们走远后,夏紫儿才重新查看贴片。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调查升级,已动用‘暗影’。”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暗影,地下情报界最顶尖的调查组织之一,以无孔不入和效率极高著称。慕容云龙竟然动用了这个级别的力量调查她,说明他已经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怀疑。
必须加快进度了。
她合上素描本,起身走向老夫人居住的独栋小楼。按照陈伯的说法,老夫人通常不见客,但作为新进门的孙媳,至少应该去请安。
小楼位于花园深处,被一片竹林环绕,环境清幽。夏紫儿走到门前,刚要敲门,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传统旗袍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门内。她看起来七十多岁,面容慈祥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,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“你就是紫儿吧。”老夫人微笑,“我听到你来了,进来吧。”
“奶奶。”夏紫儿恭敬地鞠躬。
“别拘谨,孩子。”老夫人引她进入客厅,“坐。陈伯跟我说了你的事,委屈你了。”
客厅的布置与主宅截然不同,充满了古典中式的韵味。红木家具,水墨画,青花瓷,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“不委屈。”夏紫儿乖巧地说。
老夫人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:“你长得像***。”
夏紫儿心中一震,表面却不动声色:“奶奶认识我母亲?”
“很多年前,有过一面之缘。”老夫人倒了杯茶递给她,“那是个很不寻常的女人。”
“我三岁时母亲就去世了,对她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是吗?”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那真可惜。”
两人沉默地喝了会儿茶。老夫人看似随意地问了些家常问题——在学校学什么,喜欢什么,对庄园的印象如何。
夏紫儿一一回答,每个答案都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热情,也不显得疏离。
最后,老夫人站起身,走到一个雕花木柜前,打开抽屉,取出一个紫檀木盒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将木盒递给夏紫儿。
夏紫儿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只翠绿色的玉镯,质地通透,水头极好,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古董。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...”
“收下吧。”老夫人按住她的手,“这是慕容家传给儿媳的镯子。既然你嫁进来了,就该给你。”
夏紫儿看着那只玉镯,又看看老夫人,总觉得这个举动背后另有深意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
“戴起来看看。”
夏紫儿将玉镯戴上手腕。尺寸刚刚好,衬得她手腕更加纤细白皙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老夫人满意地点头,“记住,紫儿,在慕容家,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,耳朵听到的也未必是实情。你要学会用心去看。”
这句话,几乎是明示了。
夏紫儿恭敬地低下头:“我记住了,奶奶。”
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老夫人摆摆手,“云龙那孩子脾气不好,但心不坏。你多担待。”
夏紫儿行礼告退。
走出小楼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老夫人还站在门口,晨光中,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,又有些神秘。
夏紫儿摸了摸腕上的玉镯,冰凉温润的触感传来。她抬起手,对着阳光仔细端详,发现在玉镯内侧,刻着几个极小的古文字。
她不认识这种文字,但直觉告诉她,这很重要。
回到主宅房间,夏紫儿立刻用加密设备拍摄了玉镯内侧的文字,发送出去:“解析这段文字,尽快。”
回复很快来了:“收到。初步判断为古篆体变种,需要时间破译。”
夏紫儿将玉镯小心收好,开始思考今天的收获。
慕容云龙的警惕性极高,已经启动深层调查。老夫人似乎知道些什么,给了她这只意义不明的玉镯。庄园内部有秘密区域需要探查。
而她自已,必须更加小心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对面书房那扇窗。窗帘紧闭,不知道慕容云龙此刻在里面做什么。
也许在调阅她的档案,也许在部署更多监控,也许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个“替代品”。
夏紫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狩猎开始了,慕容先生。
只是你还没确定,自已究竟是猎人,还是猎物。
---
深夜十一点,慕容庄园陷入沉睡。
书房里,慕容云龙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暗影”发来了初步调查结果:夏紫儿过去五年的生活轨迹看似正常,但存在至少十七个时间段的空白,每次空白期从三天到两周不等,且没有任何可靠记录能填补这些空白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追踪到她母亲林晚晴的一个旧友——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医生。在威逼利诱下,老人透露了一个惊人的信息:
“晚晴临终前告诉我...如果她女儿有一天展现出特殊能力...一定要让她远离慕容家...说慕容家在找‘钥匙’...而钥匙会带来灾难...”
“钥匙?”慕容云龙重复这个词,眼神变得锐利。
他关闭报告,起身走到书柜前,打开另一个暗格。里面不是档案,而是一个古老的金属盒,盒子上刻着复杂的纹路。
他试图打开盒子,但无论用多大力气,盒子都纹丝不动。
家族传说中,这个盒子需要“钥匙”才能打开。而盒子里藏着慕容家最大的秘密——也是最大的诅咒。
几代人都在寻找钥匙,却始终无果。
慕容云龙曾以为这只是无稽之谈,但现在...
他想起夏紫儿那双过于平静的琥珀色眼眸,想起老夫人反常地送出传家玉镯,想起那些无法解释的时间空白。
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。
他走回书桌,拨通了周岩的电话:“加派人手监视夏紫儿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。还有,查一下老夫人今天和她见面时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挂断电话后,慕容云龙站在窗前,看着对面东侧那扇已经暗下去的窗户。
夏紫儿,你到底是谁?
而此刻,东侧房间内,夏紫儿并没有睡。
她坐在黑暗中,耳朵里戴着微型耳机,里面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:“玉镯文字已破译部分,内容是:‘当双月重叠之时,真相将现于龙眼之中。’”
双月重叠?龙眼?
夏紫儿思考着这些词语的含义。她走到窗边,看向夜空。今夜是农历十五,月亮很圆,但没有所谓的“双月”。
耳机里再次传来声音:“另外,我们监测到你的加密通讯有被拦截的迹象。慕容家可能使用了军用级别的****。建议减少通讯频率,必要时启用应急方案。”
“明白。”夏紫儿低声回应。
她摘下耳机,躺回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今天与慕容云龙的第一次正面交锋,比她预想的更激烈。这个男人的敏锐程度超出了她的估计。而老夫人的玉镯,更是为整个局面增添了变数。
慕容家在找“钥匙”。
而她母亲临终前让她远离慕容家。
这两者之间,必然有着某种联系。
夏紫儿闭上眼睛,回想起母亲模糊的面容。那个温柔的女人,在她三岁那年突然病重,临终前紧紧握着她的手,反复说着一句话:
“紫儿,记住...你的眼睛...是恩赐也是诅咒...不要让人发现...永远不要...”
当时她太小,不懂这些话的含义。
现在,她或许开始明白了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斑。夏紫儿看着那道光,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。
如果慕容家真的在寻找什么“钥匙”,如果这把“钥匙”与她有关...
那么这场替嫁婚姻,恐怕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。
而她和慕容云龙之间那场无声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夜深了,但慕容庄园的许多人,都无眠。
在主宅最高的书房里,慕容云龙依然站在窗前,手中的烟已经燃尽。
在花园深处的独栋小楼里,老夫人摩挲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子——其中一个酷似夏紫儿。
而在东侧最尽头的房间里,夏紫儿腕上的贴片发出微弱的光芒,如同暗夜中的信号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,这个庄园里隐藏的所有秘密,都将被推向命运的转盘。
而那时,谁又能真正掌控局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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