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二姐，二**，妈，还有我。
律师翻开文件，开始念。
第一套房，给大哥和大嫂。
第二套房，给二姐。
存款180万，大哥二姐各90万。
股票账户，折现后对半分。
金戒指和翡翠手镯，给大嫂。
爸的手表，给侄子。
古董花瓶，给大哥。
念了很久。
第一页到第十七页，清单写得非常详细。
每一条后面还附着说明，写为什么给这个人，留着哪些念想。
律师翻到第十八页。
他扫过去，停了一下。
“林晚秋。”
他念出我的名字。
“祝你平安顺遂。”
我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我以为下面还有什么。
我以为他要继续念。
他合上文件。
“遗嘱宣读完毕。”
我看着桌上那叠文件。
十八页。
第十八页只有一行字。
祝你平安顺遂。
大嫂低着头，抠自己的指甲。
二姐看着桌面。
大哥轻咳了一声。
妈盯着我，没有说话。
我也没有说话。
没有哭，没有激动，没有站起来摔东西。
我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那行字。
律师收拾文件，起身走了。
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：
“晚秋，爸的意思……你别多想。他是让你放开手，出去闯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的手从我肩膀上移开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把自己关在爸的房间里。
坐在那张他住了五年的床上。
窗外风很大。
我想了很久。
这五年，我究竟在这里做什么？
然后，我打开了那个老柜子。
爸说过，柜子里面……
他没说完那句话。
4.
柜子里有几件旧衣服，还有一个铁皮盒子。
我打开铁皮盒子。
里面有一个信封和一个存折。
信封上写着：晚秋，亲启。
存折上的户名，是我。
我先拆的信。
爸的字迹，写得很慢，有些笔画歪斜。
是他手抖的时候写的。
晚秋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走了。
我有话想跟你说，趁我还说得了。
这五年，是你在照顾我。这件事我清楚。
你哥和你姐，做了什么，没做什么，我也清楚。
我知道你不会争。
你从小就这样，吃亏从来不开口。
但这一次，我不想让你白白吃这个亏。
我给你开了一个存折，在这个铁皮盒子里。
从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