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叛者小满

反叛者小满

咬你的皮鼓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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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道夫,清道夫 主角
fanqie 来源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咬你的皮鼓的《反叛者小满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

精彩试读


,内里的线路却比我修过的任何一件义体都要精细,缠缠绕绕的,像下城雨后的蛛网,连焊点都焊得规整利落,绝不是下城黑市能弄到的货色。“这义体真不考虑卖给我吗?”我一边拆着外壳,一边状似随意地问。,这义体精美的工艺也足以让我眼馋,单说修了这么多次还能长期使用这一点,都够我研究半年。。,泥污混着水在衣角凝成硬块,却半点不影响他周身的冷意,跟块浸了雨的寒铁似的。:“不。”,砸吧了下嘴:“这么好的货你哪搞来的?捡的。”
又是捡的。

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跟鬼叔说的“捡的芯片”如出一辙,撒谎都懒得换个新鲜说法。

下城的人都爱用“捡的”当借口,要么是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,要么是怕惹上麻烦,我猜雨水是两者都占了。

我没再追问,只提醒了一句:“这次损坏太严重,我要把外壳拆一下。”

手里的动作没停,拆开外层的防护壳后,义体的核心部位彻底露了出来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核心,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比铜簪上的莲花纹更复杂。

内行人倒是能细看出同源的痕迹,那扭捏的弧度像是出自同一个人手笔。

刚碰到核心,胸口的铜簪和芯片突然剧烈发烫,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差点脱手。

手腕上的莲花印记也跟着躁动起来,灼热感顺着血管蔓延,我突然觉得耳边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轻柔,却听不真切。
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
雨水的声音猛地将我拉回现实,我才发现自已已经愣神很久了。

我连忙回神,蹭了蹭满手的机油,假装是修久了手酸,强装淡定:“没事,就是这义体太精细,怕给你修坏了,赔不起。”

我可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异常,毕竟这家伙看着闷,心思未必不细,万一被他察觉我的异常,指不定又要多一堆麻烦。

雨水没说话,继续用我递给他的干抹布擦脸上的血痕,露出干净的脸。

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平时被头发遮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此刻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,那道疤痕格外显眼。

我突然想起,半年前第一次见他时,他这道疤痕就有了,当时他的义体被锈鬼咬得不成样子,比现在还严重。

合着只有他的义体受重伤才能接触到那些奇怪的画面和声音吗?

“不用赔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修不好也没关系,我再找别人。”

我挑眉,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些:“那可不行,你满修义体,还没有修不好的道理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。

雨水的义体、那只带莲花印记的手、我的铜簪和芯片、清道夫的追查,一切都像一只无形的手,推着我拼凑背后的真相。

理智告诉我:危险。

但我能感受到大脑在兴奋。

清道夫疯了似的找带特殊纹路的义体零件,我有直觉:雨水这枚义体上的纹路,分明就是他们要找的,他却敢带着四处跑,要么是不怕死,要么是有某种目的。

按雨水的性格来说,也不能是前者吧(虽然我和他也不熟)。

我仔细检查着义体核心的纹路,突然发现纹路的缝隙里,卡着一小块极其细微的碎片,像是某种金属薄片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字,只能看清半边,像是“w”字。

我这视力也忒好了……

我心头一动,小心翼翼地想去挑出那块碎片,手腕的印记却突然再次发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疼得我眼前发黑,工具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工作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别碰它。”

雨水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,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腕,他的手很凉,带着湿冷。

按住我手腕的力道很重,却也给我了支点,不至于倒下去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,还有他身上传来的紧绷感——他在紧张,紧张我碰那块碎片,紧张我发现义体里的秘密。

身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伤的时候都不紧张。

他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腕,刚好盖住了腕带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不经意间蹭到腕带时,微微一顿。

“怎么了?”我抬头看他,故意装作疑惑,“一块碎渣而已,挑出来不就好了,免得影响义体运作。”

我想试探他,想知道这块碎片到底藏着什么,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认识那个白房间里的人,知不知道那声音是谁的。

雨水松开我的手腕,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不用,不影响。修好了就行。”

他别过脸看窗外,神色晦暗不明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却能感觉到,他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。

我盯着他看了几秒,见他不肯多说,也没再坚持——反正我已经记住了那块碎片的位置,还有那个模糊的“w”字,以后有的是机会查。

这破损虽然严重,但也不至于报废,我多花了些心思,终于在眼睛酸涩的时候完成了整体修复。

“还差一小部分就可以正常使用了,”我用力眨眨眼:“先歇会。”

雨水点头,我才意识到外面的酸雨停了,这还挺稀奇。

下城的酸雨很少停,每次雨停都是难得外出的机会。

还没放松两分钟,胸口的通讯器突然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是鬼叔发来的消息,只有短短一句话:“让他尽快走,清道夫往遗忘区来了,带着探测器。”

我*,今天什么情况?!

清道夫十几年没来过遗忘区,难道是鬼叔刚才离开时被盯上了?

还是说,他们本来就是冲着雨水来的?

毕竟雨水刚才说,他最近在流民聚集区碰到清道夫,而清道夫又在疯狂追查带特殊纹路的义体零件——雨水和我简直就是活靶子,只要被探测器扫到,必死无疑。

清道夫来了,往这边来了,带着探测器。”没细想为什么鬼叔会知道雨水和我在一处,我收起通讯器,对雨水说。

手里的动作瞬间快了起来,抓起螺丝刀拧完最后一颗螺丝,“赶紧的,义体能凑合用了,从后门走,那边有堆废弃义体废料,能挡挡探测器的信号。”

雨水也不墨迹,抓起桌上的义体往手腕上一扣,银色义体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虽然还有点细微的电流声,但对付紧急情况足够了。

“走。”

我抓起随身带的小型工具包,又摸了**口的铜簪和芯片——冰凉的触感还在,只是没刚才那么烫了,手腕的印记也渐渐平复下来,只剩一点淡淡的麻意。

后门常年被我堆着废弃的义体胳膊腿,挪开时发出刺耳的锈响,我大气都不敢喘。

我没怎么见过清道夫,只听鬼叔说很危险。

雨水见状,伸手按住我的肩,示意我别动,自已先探出头,眼神扫过巷口,确认没人后,才回头朝我比了个“走”的手势。

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好像要冲出胸腔。

巷子里全是泥污和锈屑,踩上去黏糊糊的,发出“咕叽”的声响。

我跟在雨水身后,猫着腰往前跑,鼻尖全是酸腐的铁锈味,耳边能听到远处探测器“滴滴”的警报声,离我们越来越近,听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往这边。”雨水突然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,巷子两侧堆着高高的废料山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
他走在前面,用银色义体拨开挡路的尖锐铁丝,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。

跑着跑着,我突然瞥见巷口的墙根下,放着一包没开封的麦饼,包装纸上画着鬼叔那标志性的歪歪扭扭的十字——那是他跟我约定的暗号,意思是“安全”。

我脚步顿了顿,雨水也停下脚步,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没说话,但我能感受到他没那么紧绷了。

这老东西,估计没走远。

可以啊,这大半年鬼叔都没主动提起过雨水,没想到他也知道这暗号。

我和雨水也没敢多停留,抓起麦饼塞进包里,继续往前跑——清道夫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再磨磨蹭蹭,就要被堵在这小巷里了。

终于,我们跑到了废弃水厂的门口,这里是遗忘区最破的地方,满地都是废弃的管道和锈蚀的义体零件。

清道夫大概率到不了这里,就算到了,探测器会被废料里的金属干扰,发不出警报。

我们躲进最里面的一间仓库,靠在冰冷的管道后面,大口大口地喘气,耳边的呵斥声和警报声,渐渐远了些。

心脏的跳动逐渐归于平缓,第一次“逃命”,还怪刺激。

我从包里掏出那包麦饼,拆开递给他一块:“吃点吧,看你伤成这样,估计半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雨水没推辞,接过麦饼,一时间只有咀嚼的细微声响。

仓库里很静,能听到外面风吹过废弃管道的“呜呜”声,有点吓人,没有说我被吓到的意思,嗯对。

我咬着麦饼,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:“鬼叔……和你熟吗?”

雨水抬眼看我,眼底没什么波澜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没听说过!

我追问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你义体里的那块碎片,到底是什么东西?跟清道夫找的特殊纹路,是不是有关系?”

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,我实在是憋不住了,从铜簪到芯片,从莲花印记到白房间的画面,再到鬼叔和雨水的隐瞒,所有的疑惑堆在心里,快把我憋疯了。

雨水吃完最后一口麦饼,擦了擦嘴角,依旧是那副闷葫芦样子,只说:“该告诉你的时候,会告诉你的。”

“现在,好好活着最重要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,却也知道,再追问下去,他也不会多说。

这家伙,跟鬼叔一个德行,都是嘴硬心软,藏着一肚子秘密,却偏偏不肯透露半句。

我没再说话,靠在管道上,摸了**口的铜簪和芯片,又碰了碰手腕上的腕带——底下的莲花印记,还有一点淡淡的麻意。刚才跑的时候,铜簪又发烫了一次,耳边那悉悉索索的声音,又清晰了一点,像是一个女人的低语,隐约能听到“碎片保护晚”这几个字。

晚?跟我看到的那块碎片上的“w”字,难道是一个字?

不对啊,到底是“M”还是“W”?

我思维不断发散着,胸口的通讯器又“滋滋”响了,还是鬼叔的消息:“清道夫撤了,我在水厂门口放了张地图,标注了边缘区的锈鬼聚集地,别往流民区去。”

我看着消息,心里更疑惑了——雨水要去边缘区猎杀锈鬼?他放地图,是故意给雨水的?还是给我的?

雨水显然也收到了消息:“等会儿我去边缘区。”

“你疯了?”我觉得这人不要命,“你义体还没完全修好,身上还有伤,你这一去,不是送死吗?”

要是平时我肯定无所谓,但现在可不一样,这人要是死了,那我的线索怎么办?

雨水看了我一眼,语气坚定:“我要找东西。”

找东西?我心头一动,瞬间想到了他义体里的那块碎片:“找跟你义体里一样的碎片?”

雨水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
我看着他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——我要跟着他去。

鬼叔不让我瞎逛,不让我碰这些秘密,可现在,这些秘密已经缠上我了,躲是躲不掉的。

铜簪、芯片、莲花印记、碎片,还有母亲的影子(我隐约觉得,白房间里的人,可能和我母亲有关),所有的线索,都指向这些神秘的纹路和碎片。

与其躲在铺子里,被蒙在鼓里,不如跟着雨水,说不定能弄明白鬼叔到底在隐瞒什么,清道夫为什么要疯了似的找这些碎片,还有我手腕上的印记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, “我会修义体,就算你义体又坏了,我也能当场给你修,而且我眼神好,能帮你找碎片,总比你一个人瞎找强。”

雨水皱起眉头,摇了摇头:“不行,边缘区太危险,你留在这,等我回来。”

“我不。”我梗着脖子,不肯退让,“你以为我留在这就安全了?清道夫既然能来遗忘区,说不定下次就会再来,我一个人在铺子里,才更危险。”

而且,我也想找线索,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。

这话我没说出口,默默憋在了心里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,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知道,你和鬼叔都在保护我,可我不是那个连螺丝都拧不动的小不点了,我能保护好自已,我也能帮你们。”

雨水沉默了很久,看着我眼底的倔强,又看了看我满手机油、带着厚茧的手。

说实话,我被盯得有点心虚,因为我确实也没什么战斗力,完全是拖油瓶级别的。

如果雨水的战斗力是夯(我猜的,毕竟没亲眼见过),那我估计可以给到一个拉完了。

过了半晌,我才听见他的声音。

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是必须听我的。”

没去过边缘区的我用力点头:“放心,我绝对听话,不拖你后腿!”

雨水没再多说,重新戴上义体,活动了一下手腕,银色义体在昏暗的仓库里,泛着淡淡的冷光。

我想,这次去边缘区,一定要找到线索。

仓库外的风,依旧在“呜呜”地吹着,远处的锈鬼嘶吼声,越来越近,我反而没那么害怕了。

毕竟,烂命一条就是干。

大约一个小时后,确认义体被我修好之后,雨水朝我抬了抬下巴:“走。”

我抓起包,快步跟在他身后,走出废弃仓库,朝着边缘区的方向走去。

手腕上的纹路安安静静的,和平常别无他样,我走向的却是从未走过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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