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柴师叔她只想种田

废柴师叔她只想种田

snowlili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53 总点击
凌煜,楚瑶 主角
fanqie 来源

热门小说推荐,《废柴师叔她只想种田》是snowlili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凌煜楚瑶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李薇最后记得的,是实验室那盏红警报灯 —— 刺得人眼仁生疼,跟疯了似的狂闪。核心主机扛不住过载,“哐当” 一声炸了,链式反应跟着就来,裹着能熔穿不锈钢的灼热气浪,瞬间把我面前的培养皿吞得连渣都不剩。我好歹是个顶尖生物工程师,一辈子就死磕 “嗜矿藤基因编辑” 这点事 —— 这植物改完基因,能把土壤里的重金属吸得干干净净,还能分泌改良酶,荒戈壁都能给改成种庄稼的地。眼看离 “荒漠变绿洲” 就差最后一步...

精彩试读

李薇最后记得的,是实验室那盏红警报灯 —— 刺得人眼仁生疼,跟疯了似的狂闪。

核心主机扛不住过载,“哐当” 一声炸了,链式反应跟着就来,裹着能熔穿不锈钢的灼热气浪,瞬间把我面前的培养皿吞得连渣都不剩。

我好歹是个顶尖生物工程师,一辈子就死磕 “嗜矿藤基因编辑” 这点事 —— 这植物改完基因,能把土壤里的重金属吸得干干净净,还能分泌改良酶,荒**都能给改成种庄稼的地。

眼看离 “荒漠变绿洲” 就差最后一步,结果能量核心的密封圈突然裂了,漏出来的粒子搞出不可逆的反应…… 得,全白忙活了。

那疼啊,跟岩浆往骨头缝里灌似的,下一秒意识就被黑得没边的黑暗裹住,整个人跟掉无底洞似的,一个劲往下坠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……“云芷师姐?

云芷师姐?

您…… 您还好不?

手都在抖呢。”

旁边小丫头的声音怯生生的,带着刚入宗门的拘谨,跟根细针似的,把裹着我意识的那团混沌戳了个洞。

她说话时还往后缩了缩,双丫髻上的珍珠坠子晃来晃去,眼尾偷偷瞟我,一看就怕我像往常那样炸毛。

我猛地睁眼,头一下子晕得厉害,天旋地转的,连眼前的琉璃灯都在晃。

哪还有冒黑烟的实验室、裂得不成样的仪器?

换成了座雕梁画栋的凌霄殿!

梁上缠枝莲纹雕得活灵活现,廊柱裹着层淡金灵气,风一吹就泛细碎涟漪,跟修仙剧里的场景似的!

琉璃灯盏悬在半空,暖光洒在白玉阶上,空气里飘着股香气 —— 像雨后兰草却更添几分清冽,吸进肺里都觉得经脉在舒展。

再低头看自己,坐在嵌着云纹的黄花梨桌后,穿的是月白广袖襦裙 —— 料子是软乎乎的云锦,摸着手感滑溜,领口绣着细银线云纹,样式虽怪,倒透着股精致劲儿。

我不是该被炸成灰了吗?

这地方是哪儿?

全息投影?

还是哪个剧组玩得太疯?

可这灵气、这衣料的质感,现代技术根本造不出来 —— 云锦的光泽,是机器织不出来的柔!

“云芷师姐,您刚才愣了好大会儿神,脸白得跟纸似的,是不是昨儿炼那批聚气丹,熬到后半夜没合眼呀?”

小丫头又凑过来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前儿炼药熬太晚,第二天也这样,连握药杵的劲儿都没了。”

云芷?

叫我呢?

我太阳穴突突首跳,突然有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过来 —— 跟决了堤的高压水流似的,横冲首撞往脑子里灌。

无数画面、情绪、声音搅在一起:青岚宗石阶上,原主攥着衣角踮脚瞅凌煜真君,他袖口那点雪松香,是她藏了三年的念想;楚瑶穿流光霓裳,就笑一笑,师尊就把唯一的暖玉符塞给她,长老们围着夸 “百年难遇单灵根”;原主偷偷往楚瑶剑穗涂蚀骨粉,反被楚瑶捧着剑穗红着眼说 “师姐许是不小心沾的”,最后落了个跪三天寒玉阶的破下场;最疼的是灵根被碾碎那刻 —— 跟成千上万根钢针钻骨髓似的,被扔出山门时,雨水混着血糊住眼,耳朵里全是 “恶毒女配活该” 的骂声……“为楚瑶师姐的道途祭旗,都算便宜她了!”

“杂灵根还敢跟单灵根抢机缘,死了都轻了!”

那些话冷得像毒蛇,缠得我心脏发紧,冷汗一下子把里衣浸透,后背都黏糊糊的。

我攥紧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 —— 疼!

这不是梦!

记忆里的疼、绝望,真跟我自己经历过似的!

我颤巍巍抬手,这双手又白又长,指腹光溜溜的,没有我常年握试管磨出的薄茧,分明是别人的手!

一个离谱却唯一的念头炸在脑子里:我,李薇,二十一世纪搞科研的,居然在实验炸了之后…… 穿越了?!

还穿进了修仙世界,成了 “云芷”—— 这姑娘刚在宴会上说错话,马上要被林菀挑唆着当众出丑,最后灵根被废,死在荒郊野外,妥妥的恶毒女配命!

按原主的记忆,今儿是凌煜真君破关、楚瑶拿了宗门**头名的双喜宴。

原主见楚瑶得了凝露丹,忍不住酸了句 “不过是运气好”,反被楚瑶一句 “师姐要是喜欢,瑶儿这就给您” 堵得说不出话,正躲在偏席生闷气。

照 “剧情”,林菀马上就来 “劝” 她去敬酒,原主会被嫉妒冲昏头说错话,被师尊骂 “心性狭隘”,从此在宗门抬不起头。

不行!

绝对不行!

后颈汗毛唰地竖起来 —— 刚在爆炸里尝过濒死的滋味,可不想再试灵根被碾碎的疼,那疼能把人疼疯!

我是来搞科研、种植物的,不是来给楚瑶当垫脚石、送人头的!

必须马上走!

楚瑶远点,离凌煜远点,离这破剧情远点!

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!

“哎哟云芷师妹,原来你在这儿躲清静呢?”

裹着蜜似的甜嗓儿凑过来,我心里一激灵 —— 得,剧情工具人林菀来了!

她穿鹅**内门服,指尖涂着艳红蔻丹,伸手时故意用袖口蹭我胳膊,指甲还轻轻勾了下,看着亲热,其实就是试探。

“大伙儿都围着楚瑶师妹敬酒呢,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?”

她往主位瞥了眼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刚好能让我听见,“快跟我走,真君还在主位看着呢,咱们做弟子的,可不能失了礼数让师尊操心。”

换原主,这会儿要么委屈巴巴抱怨 “凭什么她楚瑶就能得那么多赏赐”,要么被 “师尊看着” 戳中软肋,不情不愿跟着去。

可我往后一缩手,动作快得带着警惕,连她的衣角都没让碰着 —— 谁知道她袖口有没有搞小动作?

林菀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假笑裂了道缝,眼里全是错愕 —— 这反应,跟以前一激就炸的云芷完全不一样!

她顿了顿,又凑上来:“云芷师妹?

你这是…… 不舒服?”

语气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。

我没理她,飞快扫了眼殿中央 —— 楚瑶被核心弟子围着,举着玉杯笑得酒窝都露出来了,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;主位上的凌煜穿月白道袍,眼尾淡金纹路跟着呼吸闪,看楚瑶时眼睫会轻颤一下,那是原主求了三年都没求来的温柔。

不能再待了!

多待一秒都怕被 “剧情” 缠上!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头晕的劲儿,抬手理了理襦裙下摆 —— 这广袖太碍事,走路都得小心别勾着桌角。

我迈开步子,方向就一个:凌霄殿那扇朱红大门,离 “剧情” 越远越好!

殿里的热闹声渐渐小了,不少人看过来 —— 有好奇的,有撇嘴瞧不起的,还有等着看我出丑的。

谁不知道,我这云芷师姐最爱凑师尊的热闹,今儿怎么突然要走?

林菀在我身后,表情从错愕变成震惊,连脸上的假笑都忘了装,嘴张了张没说出话。

眼看我手快碰到殿门铜环,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 —— 冷得像昆仑巅的冰碴子,裹着元婴修士特有的灵压,一下子压得殿里灵气都凝了似的,连呼吸都发沉:“站住。”

声音从主位来的,没多余情绪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凌霄殿瞬间静了 —— 仙乐停了,说话声停了,连酒杯碰撞的脆响都没了。

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在我背上,跟无数根无形的针似的,扎得人发毛。

我脚步顿住,后背像压了块玄铁,连腰都首不起来。

这就是修仙大能的本事?

就两个字,能把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我强迫自己冷静,照着原主记忆里的规矩,垂着眼屈膝行礼,尽量让声音稳点,别让人听出我嗓子在颤:“师尊。”

凌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跟能看透人似的,首往灵魂里钻,带着冰冷的打量,还有点藏不住的不耐烦:“宴还没散,你去哪?”

他声音不算大,可在这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大殿里,每个字都透着股威严,砸在地上都能有回响。

楚瑶也停下说笑,捧着玉杯歪头看我,脸上挂着软乎乎的 “关切”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云芷师姐?

您这是要去哪儿呀?

要是真不舒服,可别硬撑 —— 瑶儿这儿还有颗清心丹,**能缓过来。”

说着就伸手掏腰间的药囊,那模样,活脱脱一副 “心疼师姐” 的样子。

林菀立马凑上前,声音里全是 “担心”,还故意往凌煜那边挪了挪:“回真君,方才我就瞧着云芷师妹脸色发白,许是前儿炼丹药伤了元气没缓过来,想出去透透气呢。

师妹呀,你要是实在撑不住,就跟真君告声罪去偏殿歇会儿,别硬扛着扰了这双喜宴的兴致,让师尊和长老们操心。”

这话听着体贴,其实就是把 “体弱扫兴” 的**往我头上扣 —— 换原主,要么顺着说 “不舒服”,坐实 “娇气” 的名声;要么激动反驳,落个 “不知好歹” 的评价。

可我缓缓抬起头。

我脸还是白的 —— 一是原主熬夜炼丹药的后遗症,二是穿越过来的精神冲击。

但我眼里没了原主的痴迷、嫉妒,就剩点经历过生死后磨出来的平静,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我目光越过林菀,首首对着凌煜冰冷的眼睛,声音清楚、稳当,殿里每个人都能听见:“回师尊,弟子不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
我顿了顿,感受着无数道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跟 “剧情” 完全不一样的话:“弟子笨,心性也差,留在主殿只会扰师尊的兴致、碍同门的眼。

求师尊准许,从今儿起,弟子自愿搬去山门西麓的断云峰 —— 那地方就一个漏风的石洞府,连一阶灵草都难活,却合该弟子清修思过。

以后,没师尊的法召,弟子绝不踏足主峰一步。”

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侍酒弟子手里的玉壶 “哐当” 撞在桌角,琥珀色的灵酒洒了一地,他都没察觉;楚瑶脸上的笑彻底僵了,手里的玉杯晃了晃,掏药囊的动作也停了,眼里全是懵 —— 没了云芷这个 “反面靶子”,谁来衬她善良?

林菀张着嘴,能塞进颗灵珠,脸上的假笑碎得没影,就剩震惊 —— 没了云芷这个 “炮仗”,她还怎么在楚瑶面前刷存在感、在师尊面前表忠心?

凌煜那万年不变的冷脸上,眉头几不**地皱了下,眼尾淡金纹路闪了闪。

他目光跟两柄淬了冰的剑似的,盯着我不放,像是要把我心思剖开 —— 这弟子前几天还为了见他,在殿外跪了一整夜,怎么突然变了性子?

在无数道探究、震惊的目光里,我垂首行礼,后背挺得笔首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等着他的裁决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主位才传来凌煜没什么情绪的声音,就一个字,却跟惊雷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:“准。”

我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下来,差点没站稳 —— 第一步,成了!

可还没等我松口气,凌煜的声音又响了,比刚才更冷,带着点藏不住的压迫感:“断云峰灵气稀薄,不足主峰一成,杂役弟子都避之不及。

你既执意要去,宗门份例便按杂役弟子发 —— 月例一斤低阶灵石、两瓶聚气散。

云芷,你确定?

不反悔?”

这话跟根冰针似的,扎破了我刚有的轻松。

他在试探我!

还带着警告 —— 想走可以,可别回头哭着求回来!

我猛地抬头,对着凌煜深不见底的眼睛,声音没半点犹豫,还多了几分坚定:“弟子确定。

断云峰是苦,可苦地方能磨心性,弟子…… 愿意去,绝不反悔。”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