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诞之则

神诞之则

铁皮剪刀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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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迁,顾承缰 主角
fanqie 来源

幻想言情《神诞之则》,主角分别是林迁顾承缰,作者“铁皮剪刀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顾承疆踏在宽阔的石砖路上,两旁刻着精细的浮雕,似乎能看到百年前的匠人们,用刻刀一笔一划地绘出龙凤呈祥。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,比起乡间的柔软的泥土路,只觉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缓缓地抬起头,只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屹立在眼前,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,静静矗立在月色之下。‌‎……”月“下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死死盯着那轮饱满的月。自打他记事起,他就从来没见过月亮,只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那是和太阳一般大小的,挂在天...

精彩试读

顾承疆踏在宽阔的石砖路上,两旁刻着精细的浮雕,似乎能看到百年前的匠人们,用刻刀一笔一划地绘出龙凤呈祥。

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,比起乡间的柔软的泥土路,只觉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他缓缓地抬起头,只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屹立在眼前,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,静静矗立在月色之下。

‌‎……”月“下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死死盯着那轮饱满的月。

自打他记事起,他就从来没见过月亮,只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那是和太阳一般大小的,挂在天边的白色圆球,只是没有那么亮。

他缓缓伸出手,像是要把月亮握在手心。

银白色的光在掌心荡漾着,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,却传来清冷的触感,像是拂过一缕飘飞的丝绸。

“这是……哪?”

突然,顾承疆似乎从指缝间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他定睛一瞧,可在看清的一瞬,他的双腿猛然间一颤,跪了下去。

他知道他在哪了。

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只见一道暴戾的能量从皇宫顶上射出,将月亮霸道地撕开,碾碎,接着坠落,消散……“”樊神斩月“……”月亮化作点点流光,在空中摇摇晃晃地划出几道流光,飞入”井“中。

如同一卷散开的丝线,为抬头的人编织着远古之时的故事。

那是个说烂了的故事了。

梦境随顾承疆的思绪变换着,山河倾倒,皇宫坍缩,万水倒流,日星隐耀。

大地被还原成”古神“刚刚苏醒的模样,除了天空中的繁星,唯一的光,从世界中心的一口”井“中传出,照亮一小片沉寂的黑。

那是一口打穿世界的”井“,普通的井打捞清水,这口”井“打捞”古神“”古神“是掩埋于世界之下的,磅礴如海的金色能量,晃动间便可使世界更易的能量。

繁星在”井“口之上汇聚,形成一片灿烂的星海。

一次偶然,”井“口处一朵浪花拍起一缕”古神“的涟漪,它被星光吸引,在浓稠的星光中缓缓向上游去。

几颗流星飞入”井“中,接着,是几十颗,数百颗……它们包裹在”古神“之外,凝结**形。

“”古者诞生“……””古者“浑身闪着星星独有的光芒,繁星铸成了祂们不朽的躯体,”古神“赋予了他描绘世界的权能。

祂挥手间,便在贫瘠的土地上绽放出一片森林。

祂们拆下一片天空,以”井“为炉,天熔为水,便创造出江河湖海。

祂打捞起”古神“,再将它们一起悬于天边,称为”日“,再将繁星聚起,挂于另一侧,称作”月“,所以这个世界的月亮和太阳在人们眼中永远是饱满的圆形。

祂将日与月轻轻推动,它们永无休止地旋转着,便形成了昼夜更替,祂创造生灵,在数万年的进化间,那一具具无神的空壳在大脑中孕育出了灵魂,无数动物蜕变为了一个个拥有智慧的种族……”古者“,”古神“的使者,用胸中的涟漪与”古神“共振,绘写着世界的法则。

梦境快速变幻着,日月在空中盘旋,无数村庄城镇拔地而起,几族聚落而居,和平共处。

首到,在一座不起眼的荒山上,闪烁起一星不起眼的蓝光。”

樊“被发现了。

顾承缰看着山头上用战栗着的双手捧起那幽蓝”樊石“的少年,他知道世界会因为他的发现而翻云覆雨吗?

他知道自己会被冠以”神“名,会得到挥手间便能毁灭一个种族的力量,会寻到永生之法,会和”古者“一样,成为诗人笔下象征”永恒“的意象吗?

不知道,一切都不可预料,没人会想到种族间和平会因为几块发光的小石子而分崩离析,没人会想到,那位蜕变为”樊神“的少年,会为了统治世界,挥刀向月,妄图弑神。

更没人想到……荒山上的那道倏地模糊,紧接着是整个世界。

荒山重新幻化作人皇殿,少年顷刻间历遍千年。

手中的”樊石“,己成为他与神一战的**。

而被惊起赶至此处的”古者“…………此刻跪倒在”樊神“脚下,同陨落于天地间的”月“一起,慢慢在黑夜中淡去。

再也没有什么抵挡得住”樊神“的步伐了。

樊能化作潮水,席卷一切外族,所过之处,天骄折殒,生灵涂炭。

无数弱小的种族顷刻之间灭绝。

接着,是十万人族大军,席卷支离破碎的大地,将那些藏在缝隙里的残余**殆尽。

异族把这场战争称为”大劫“,甚至人族里不少看不惯”樊神“残暴行径的人在私下里也是这么称呼的……但无论如何,这战火纷飞的十余年间,没人拦的住”樊神“,也没几个人敢拦着他。

幸存的人不过寥寥几万,在天上的那道”古者“留下的裂缝中苟延残喘。

梦境摇摇欲碎,缓缓地变换着。

“快要醒了……”顾承缰缓缓起身。

他眼前的,是人族最盛大的一场宴会,为将士们接风洗尘的庆功宴。

平时只住着”樊神“一人的人皇殿,此刻人声鼎沸,整条石砖路上铺满了桌椅板凳,山珍海味。

灯火将半边天染得通红,另一侧,涂满了异族的鲜血。

这场宴会比所有人的梦都更宏大,更美丽。

但这场梦,也要醒了。

一声脆响,梦碎了。”

樊神“死于五天前的庆功宴。

为他陪葬的,是人族最最精锐的十万大军。”

樊神“死后,那些外族残余的火种从天空裂缝中冲出。

滔天的战火再度席卷大地。

虽说那场大战让异族近乎灭亡,活下来的也大多身受重伤,实力十不存一……但就凭“大宴”后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,又怎能以杯水车薪,去灭那熊熊燃烧的**之恨。

夜,似乎比平时更黑了。

还是那个没有月亮的天空,几粒星星的光辉被依旧燃烧着的火焰所掩盖。

顾承缰从烧成焦炭的干草垛里醒来。

坐起身子,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情景。

十年前父母因为巫师的几句鬼话,他被丢弃,流浪到这个小村子里。

十年间,他对这个村子的印象都是人烟稀少,安静祥和。

可首到今天,一个兽人趁他带着村中所有拥有”樊“的人上山采矿的时候潜进村里,接着,村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
乡间的小道随处可见猩红的尸块,鲜血流进村边的小河,小河也被染得猩红。

那些年轻的,苍老的,胖的,瘦的**碎块就这样摆在顾承缰的眼前。

他还是第一次在村子里看见这么多人。

那些或善或恶,或贫穷或富有,或无私或伪善,或重病在身,或虎背熊腰。

农民,木匠,铁匠,裁缝,都在这暗淡的夜空下,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。

他们或是在等着给自己的一生画上句号,或是还在畅想未来的景象。

无论如何,他们精彩的一生,不该被历史书上几个冰冷的字符盖过,引出弱肉强食的启示。

“顾哥,别想了。”

顾承缰回头,对上一袭白衣的少年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
是收养他的人家的孩子,林迁

那双眼睛曾患过病,如今还留着治不好的后遗症。

顾承缰看着林迁,他的父母,和他身后仅剩的几位乡亲。

下山回来的他们拼了命才从火灾里救下他们。

而且纵火的兽人还布下了陷阱,许多人看到自己家中的大火,便头也不回地冲进屋子。

接着,他们的脑袋就滚了回来。

整个村子里唯一的战力,只剩他们两个了。

“嗯,不想了。”

沉默许久。

“顾哥,我们该去哪。”

是啊,该去哪?

还能去哪?

突然一声低沉的嘶吼响起,一柄闪着幽蓝光芒的巨斧从声音传来的地方飞来。

顾承缰用力的把林迁扯住,带着他本能地扑向一旁。

巨斧炸裂开来,附着在上面的樊能化作一道道光刃,西散而出,其中一道正好从两人头顶飞过。

顾承缰瞬间起身,把愣在原处的林迁拉了起来,警惕地寻找着敌人的身影。

突然,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脚踝。

“小顾……小顾……”那人的下半身己被斩断,腰部朝外**流血。

“救……救……我……我”字卡在喉咙口,发出一阵怪声。

然后,便咽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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