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鬼灭送外卖
,匆匆走在去往医馆的路上。“成功”的新菜式——一种用大量糖和味淋熬煮的蜜汁豆子,她自已尝了一颗觉得甜香软糯,完美极了。,温和地笑笑说“小月亮很用心”,然后默默推开了碗。,咬下去的瞬间五官皱成一团:“甜死人了!你放了多少糖?!”,只想到了医馆那位总是笑眯眯、对谁都很好说话的学徒小哥。,兴许能得到点客观评价?。。
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西洋男装,**压得低低的,心里想着拿完药还可以去前面新开的饮料店尝尝新。
转过街角,就看到前方聚了一小圈人,熟悉的尖利嗓门穿透空气飘过来。
是王婆。她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对着一个身材高大、却低着头紧握拳头的少年嚷嚷。
“……没长眼睛啊!我这刚买的菜!上好的萝卜!你看看!都摔烂了!赔钱!必须赔钱!”
王婆脚边散落着几根确实沾了泥土的萝卜,但怎么看也不像“上好的”样子。
被围在中间的少年穿着鬼杀队的队服,眉头紧锁,脸上带着伤疤,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弟弟——不死川玄弥。
他脸憋得有些红,想辩解,却似乎不擅长应付这种市井泼妇的纠缠,翻来覆去只憋出一句破碎的:“我……没有……撞……”
“没有?!大家都看见了!你走路那么急,跟头蛮牛似的!不是你是谁?!”王婆不依不饶,手指几乎要戳到玄弥鼻子上。
浅川月脚步顿了顿。
是那个“小苦瓜”啊。
啧,麻烦。她本能地想绕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送外卖、照顾家里、研究她那失败的菜品已经够忙了。
她侧身,准备从人群边缘溜过去。
然而王婆的骂声越来越难听,词汇量丰富且极具侮辱性,什么“没教养”、“**鬼一样的眼神”、“没爸妈教”……
玄弥的头越垂越低,拳头捏得咯咯响,但除了那几句苍白的“我没有”,竟再无他法,笨拙得可怜。
浅川月听着,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围困的身影,想到他傻乎乎地说最喜欢睡觉,因为睡着了不饿….
画面定格在:一双大大的眼睛,手足无措的站着那边。
“唉……”浅川月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转了回来。
算了,谁让她心软呢。
而且……王婆这嘴,确实欠收拾。
她正想挤进去,目光不经意扫过王婆挥舞的手臂。
阳光下,王婆腕间一个镯子反射出微光,样式普通,但上面一个浅浅的、像是被硬物磕出来的小凹痕,让浅川月瞳孔一缩。
那是婶婶的镯子!
婶婶前几天还在念叨,说洗衣服时不知道掉哪里去了。
虽然不值大钱,但那是婶婶的东西。
浅川月心念电转,原本准备劝解的话到了嘴边,拐了个弯,声音清脆地扬了起来:“王婆!您这边忙着冤枉人,您手上这镯子……看着可真眼熟啊!”
人群一静,目光瞬间集中到王婆手腕上。
王婆骂声戛然而止,下意识捂住镯子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装镇定,尖声道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这是我自已的镯子!”
“是吗?”浅川月走近几步,帽檐下的眼睛清澈而锐利,“可我怎么记得,我婶婶前两天丢了只一模一样的镯子,上面也有个这样的小坑。她说是在家附近洗衣服时丢的,王婆,您家……好像离我们家不远吧?而且,您这两天好像也没戴过这个镯子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王婆脸涨得通红,“小兔崽子!敢污蔑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咱们去町内会说道说道?”浅川月不急不缓,“或者,让我婶婶来看看?她肯定认得自已的东西。”
王婆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。她眼神乱瞟,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了怀疑。
“你……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老婆子!”王婆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,眼看形势不妙,忽然一把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,狠狠往地上一摔!
“啪!”镯子在地上弹跳两下,断成了两截。
“什么破镯子!谁稀罕!晦气!”王婆骂骂咧咧,也顾不上那些萝卜了,挤开人群,飞快地溜走了,背影颇有些狼狈。
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去。
原地只剩下浅川月和不死川玄弥。
不死川玄弥还愣着,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场闹剧怎么突然就结束了。
他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镯子,又看看眼前这个清瘦的少年,张了张嘴:“那个……镯子……”
浅川月蹲下身,把断掉的镯子捡起来,小心地用手帕包好,叹了口气,用不大但足够玄弥听到的声音嘀咕:“完了……婶婶的宝贝镯子断了……这下我要被她打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玄弥吓了一跳,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,“打、打死?不、不行!是因为我……我去解释!我叫不死川玄弥,如果……如果你真的被打,可以、可以来找我!我作证!”
他话说得结结巴巴,但语气认真极了,甚至透着一股“赴汤蹈火”的傻气。
浅川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越笑越厉害,肩膀都抖了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逗你的啦!小苦瓜,你怎么这么好骗?”
玄弥懵了,脸上伤疤都显得有点呆滞:“啊?”
“我叫浅川月,是前面浅川拉面馆的。”浅川月止住笑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王婆本来就不占理,还偷东西。我婶婶最疼我了,怎么可能打我?她只会夸我干得好。而且,家人嘛,肯定是帮自已人的呀。” 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玄弥怔怔地看着她,似乎不太理解“家人肯定会帮自已人”这种逻辑,但对方灿烂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,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,脸上也露出一点局促的笑意。
“对了!”浅川月把手里的食盒往前一递,“为了帮你,我正事都差点忘了。这个,你帮我尝尝!我自已研究的新菜!”
玄弥看着递到面前的食盒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尝尝嘛!我叔叔婶婶都不愿意尝。”浅川月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期待。
玄弥犹豫了一下,接过食盒打开。
里面是色泽深红油亮的蜜汁豆子,甜香扑鼻。
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,嚼了嚼。
“怎么样?”浅川月凑近一点,紧张地问。
玄弥认真品尝,然后点了点头,声音比刚才顺畅了些:“好吃。很甜。”
“真的?!”浅川月几乎要跳起来,有种“千里马遇伯乐”的狂喜,“你真的觉得好吃?不觉得太甜吗?”
玄弥摇摇头:“不。甜的,好吃。”
“太好了!这些都给你!”浅川月开心地拍了拍手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那你明天有空吗?再来浅川拉面馆,我……我请你吃拉面!然后,我再做别的给你吃!”
玄弥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嗯。有空。”
“说定了哦!”浅川月挥挥手,想起还要去医馆,“我先走啦!明天见,不死川君!”
她提着钱袋,脚步轻快地跑远了。
玄弥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捏着的半颗豆子。
甜味在嘴里化开,一直暖到心里。
他小心地把食盒盖好。
而在不远处街角的阴影里,三道身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宇髄天元抱着手臂,华丽的头饰在暗处也闪着微光:“哎呀哎呀,还以为玄弥那小子要吃亏,正想着华丽地出场解围呢。你说呢,毕竟是你弟弟嘛,实弥。”
不死川实弥没有回应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浅川月离开的方向,又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、显得有些傻气的玄弥,眉头皱得死紧。
伊黑小芭内肩上的镝丸吐了吐信子,他嘶哑地开口:“那个送外卖的……和玄弥,似乎相处得不错。”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目光也带着审视。
实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,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只是周身的低气压,比来时更重了。
宇髄天元挑了挑眉,和伊黑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看来,这位风柱大人对他弟弟的“新朋友”,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——或者说,不爽?
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