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囚笼
临去猎魔比赛前，趴在她肚子上，对着里面的我说：“儿子，爹去给你挣灵石，你要乖乖的，等爹回来。”
他没回来。
我娘说着说着，笑了。笑着笑着，哭了。
我没哭。我只是听着，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刻在心里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我娘擦干眼泪，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袱，递给我。里面是她连夜赶制的几件衣服，还有一小袋灵石。
“这些灵石，是娘这些年偷偷攒下的。联邦那边，虽然不用灵石修炼，但黑市上能换信用点。你留着，万一……万一有个急用。”
她又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坠，挂在我脖子上。
“这是你爹留给我的。说是他们家祖传的，能保平安。娘没别的给你，就这个……你带着。”
玉坠上还有她的体温。
我低头看，那是一块普通的青玉，刻着一个“爻”字——正是我的名字。
“娘早就想好了。”她笑，“不管你叫什么，这个字，都是你的。”
我握紧玉坠，点了点头。
“娘，我会回来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只是抱了抱我。抱得很紧，很紧。
然后她松开手，转身，往里走。
“走吧。别回头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
我没回头。
我咬着牙，攥着玉坠，一步一步，走出了那个破破烂烂的王府，走出了那个坑坑洼洼的晒谷场，走出了那个我生活了九年的小山村。
天光大亮。
我抬起头，迎着太阳的方向，走去。
那里，是联邦。
第二章 · 边境
从帝国到联邦，要过一道边境线。
说是边境，其实是一片星域。陨石带、乱流区、双方布下的侦察法阵和监测卫星，犬牙交错，密密麻麻。没有专门的向导，谁也过不去。
送我过境的是个**贩子。姓陈，人称陈老三，专门在帝国和联邦之间跑私活。他有一艘改装过的**船，外表破破烂烂，内里却装了帝国最先进的隐身法阵和联邦最新型的反雷达涂层。
“小娃儿，头一回出门吧？”陈老三叼着一根烟——不是灵草卷的那种，是联邦的**，味道呛得很——斜着眼看我，“到了那边，可别这副表情。联邦人不吃这套。”
我没吭声。
他说的“这副表情”
他没回来。
我娘说着说着，笑了。笑着笑着，哭了。
我没哭。我只是听着，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刻在心里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我娘擦干眼泪，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袱，递给我。里面是她连夜赶制的几件衣服，还有一小袋灵石。
“这些灵石，是娘这些年偷偷攒下的。联邦那边，虽然不用灵石修炼，但黑市上能换信用点。你留着，万一……万一有个急用。”
她又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坠，挂在我脖子上。
“这是你爹留给我的。说是他们家祖传的，能保平安。娘没别的给你，就这个……你带着。”
玉坠上还有她的体温。
我低头看，那是一块普通的青玉，刻着一个“爻”字——正是我的名字。
“娘早就想好了。”她笑，“不管你叫什么，这个字，都是你的。”
我握紧玉坠，点了点头。
“娘，我会回来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只是抱了抱我。抱得很紧，很紧。
然后她松开手，转身，往里走。
“走吧。别回头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
我没回头。
我咬着牙，攥着玉坠，一步一步，走出了那个破破烂烂的王府，走出了那个坑坑洼洼的晒谷场，走出了那个我生活了九年的小山村。
天光大亮。
我抬起头，迎着太阳的方向，走去。
那里，是联邦。
第二章 · 边境
从帝国到联邦，要过一道边境线。
说是边境，其实是一片星域。陨石带、乱流区、双方布下的侦察法阵和监测卫星，犬牙交错，密密麻麻。没有专门的向导，谁也过不去。
送我过境的是个**贩子。姓陈，人称陈老三，专门在帝国和联邦之间跑私活。他有一艘改装过的**船，外表破破烂烂，内里却装了帝国最先进的隐身法阵和联邦最新型的反雷达涂层。
“小娃儿，头一回出门吧？”陈老三叼着一根烟——不是灵草卷的那种，是联邦的**，味道呛得很——斜着眼看我，“到了那边，可别这副表情。联邦人不吃这套。”
我没吭声。
他说的“这副表情”